西方工业革命错过了中国哲学的指导,是人类最大的遗憾
| 最后更新 | 2026-09-07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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近年来,经常会听到某些大佬说:中国错过了工业革命,错过了互联网,是一件非常遗憾的事。
这种论调的背后心理,就是对西方主导的工业革命、互联网进步推崇备至,或者说认为这种进步是最值得骄傲、自豪的事。可以说,产生这种论调的人,都只是在表面上认识现代社会而已,非常之肤浅。
事实上,自工业革命以来,人类经历了两次世界大战、核武器诞生、传染病增多、种族文化冲突频繁、坏境日益恶化(比尔盖茨说留给人类的自救的时间只有30年)、精致利己主义蔓延、人情日趋冷漠、贫富差距拉大等等各种问题不一而足。
就在这两年,人类还经历了新冠病毒的肆虐,而中东战争更是此起彼伏,文化冲突越来越严峻。
其实,近代科学技术的迅猛发展,在本质上并没有对人类文明的进步有所助益,甚至是破坏人类文明的优质基因,反而助催了人类文明劣质基因。
比如以人情为纽带的伦理文化消失,而以利益、算计的人情关系兴起,就连交朋友、结婚这些,很多人都要计算对方给自己能带来什么价值,这就是典型的“资本思维”造成的人性扭曲。这将会造成人类会长期没有幸福感的问题,人一旦没有幸福感,身体结构也会在进化中产生变异。
再说一个人人都见惯的例子,手机这种可以让沟通无处不在的高科技产品,实际上反而增加了人与人之间的、隔阂、冷淡、冷漠,甚至对人的健康造成了一定的破坏。
可以说,从目前人类社会整体来看,科学带来的破坏,远比带来的益处明显。很多东西其实根本不必要,但它就是被开发出来了,相反需要的东西却是发展缓慢。
比如在对传染病的防范技术、对温饱的解决方式、对贫穷的解决等研究上面,所有国家投入都不够,发展非常缓慢,甚至鲜有人触碰。
毋庸置疑,科学的发展,是一种盲目的、逐利的、欲望膨胀的的结果,这种结果就是缺乏正确的哲学理念指导以及监管,因此给人类带来了一种扭曲的生存状态。
其实,哲学和科学,本来不应该分家的,科学应该是在哲学的监管下、引导下,作出正确的科学探索、对人类整体有益、不破坏宇宙生态的前提下探索。
当然,在这方面,西方哲学是不具备指导能力或潜质的,甚至可以说,正是西方哲学的片面性、碎片性、枝节实证性催生了“科学”这头怪兽。
中国哲学向来注重人类与自然的和谐完整性,所谓发展滞后或说没有跟上科学的脚步,其实恰是中华文明的高明之处,而不是中国人的糊涂。在有历史记载的几千年人类历史里,在前半段进程中,几乎只有中国的四大发明。也就是说,不是中国人不聪明,而是中国人不想运用小聪明。
因为,中国哲学所有的探索,都包含了对整体的照顾,不像西方哲学那样,放弃对整体的敬畏,从实证主义出发去探索表象、细枝末节的实现——这是一种急功近利、不顾全大局的错误思路。
如果工业革命有中国哲学的指导,可能会是另一种更适合人类的“工业进步”。换言之,那种以损害环境、破坏生态的对整体有破坏的进取方式,中国人根本不会去做。即便在当下,像杂交水稻这种作物只会在中国出现,因为中国哲学的根底都是围着整体、天下命运来探索的。
著名哲学家、哈佛大学教授迈克尔·普鸣:“未来人类的希望,取决于人类有多少目光投向中国哲学。”还有人说,21世纪,我们要看看中国哲学,或许解决人类的问题,唯有在中国哲学。
也就是说,即便到了今天,中国哲学的重要性,还是值得我们重点关注。
所以说,工业革命错过了中国哲学的指导,才是人类最大的遗憾。下面我们从几个方面来讨论。

中国哲学的整体性思路,能够指导人们不会轻易破坏环境
今天,摆在人类面前最大的问题,就是环境问题,气候变化、冰川融化、空气污染、河湖污染等等问题,已经成为了人类当下最棘手的问题。这就是工业革命所造成的结果。
在这方面,中国哲学家早在两千多年前就提出了“万物一体、天人合一”的指导理念。
比如列子的这段话,就是对保护生态环境的最好解答:
“天地无全功,圣人无全能,万物无全用。故天职生覆,地职形载,圣职教化,物职所宜。然则天有所短,地有所长,圣有所否,物有所通。何则?生覆者不能形载,形载者不能教化,教化者不能违所宜,宜定者不出所位。故天地之道,非阴则阳;圣人之教,非仁则义;万物之宜,非柔则刚:此皆随所宜而不能出所位者也。”《列子·天瑞》
列子在这里一语道破,世间万物包括我们人类,都不是全能的,且只发挥着相应的有限的作用。所以,列子主张“类无贵贱”,人类应该珍惜自然、保护自然——这些理论正是现代人类环保意识中所倡导的。对于今天的我们来说,保护环境不是陌生的词汇,但对于两千多年前的百姓来说,这是一种非常超前的令人匪夷所思的意识。
当然,列子强调保护环境是知道这些与我们是一体的,而不是今天主要建立在“为人类所用”的基本思路上。也正是这种“为人类所用”的思路,阻碍了人类能够正儿八经面对环境的问题。但如果是建立在“一体”的意识上,可能人类面对环境的问题就不会显得如此慵懒和忽略。
所以,列子很慎重地强调:人类需要认识到自然才是我们的生存根本,没有自然,人类根本不可能存在。人虽然在自然界中有自己独特的位置,但是从来源和组成上说,是同自然万物相同的,即都是由气自然演化发展而来,即“清轻者上为天,重浊者下为地,冲和气者为人”(《列子·天瑞》)。
此外,《列子·天瑞》中大富的“国氏”对大贫的“向氏”说:“天有时,地有利。吾盗天地之时利,云雨之滂润,山泽之产育,以生吾禾,殖吾稼,筑吾垣,建吾舍。陆盗禽兽,水盗鱼鳖,亡非盗也”。
在这里,列子认为人类的一切生存条件都是盗自于自然界。进一步,列子认为世界万物就是一个整体,天地、人、万物都只是自然的一个组成部分。
因此,列子认为天、地、人不可相离、不可相伐,只有和谐构成了一个有序的整体,这个世界才能可持续发展。
所以,列子提出人类应当是“顺应自然、和淤万物”。也就是说,人类只有顺应自然,遵循自然规律,所有的建设、创造必须建立在不损害自然的基础上,最终以实现“和淤万物”的旨归。
列子还深入的论述了人类本身的定位问题:
舜问乎丞曰:“道可得而有乎?”丞日:“汝身非汝有也,汝何得有夫道?”舜日:“吾身非吾有,孰有之哉?”日:“是天地之委形也。生非汝有,是天地之委和也。性命非汝有,是天地之委顺也。子孙非汝有,是天地之委蜕也”。《列子·天瑞》
在这一段话里,列子说,人从自然而来,即非自身所有。所以,我们不必太自我、太执著、太物欲。也就是说,当我们如此而行就是一种错误的生命态度,即自讨苦吃的生命态度。从今天环境恶化的层面来看,人类就是在自讨苦吃。
所以说,如果文艺复兴爆发时期,那些科学家受过中国哲学的训练,或者说有中国哲学的整体性思维指导,可能很多毫无必要的东西就不会被研发出来,可能不会有那么激进。那么,今天的环境问题一定不会有这么严重。
正如著名的哲学家汉斯•约阿西姆•施杜里希著说:“如果在核聚变研究的过程中,有某种正确的理念来监管着,这个核武器之源就不会诞生,也就没有现在威胁全人类的核武器。”

经济思想的终极思考,墨子比西方“国富论”更有价值
当今人类社会,经济的形式大体就是“国富论”的结晶:即个人在追求自身利益的同时,带来改进社会的功效。
然而,这个经济学原理虽然能够为人类带来好处,但很容易带来不好的一面,比如贫富差距拉大、人欲泛滥,最终造成社会动乱(马克思主义哲学理论已经说明了这一点)。因为人性贪婪,这是资本主义的天然性基因障碍。
比如,一个老板到乡村去开工厂,他解决了村民的就业问题,给村民带来了致富的好处,但他有可能因为贪图利益,不建设排污措施,不按标准给村民发放工资等等,从而就会导致村民得不偿失,最后可能是“赔了生存环境又折了生命青春。”
从宏观上来讲,人类今天就是这样的结果,放任少部分人无可遏制的追求利益,掠夺资源,导致全人类来承担环境恶化的结果。
在这一点上,墨子的理念在基础上与西方资本经济学原理一致,但墨子超越性的提出了遏制个人私欲膨胀的思考。
墨子在经济学范畴的贡献,主要体现在其对“功利”的论述,墨子围绕“义”与“利”这样一对中国传统伦理的重要范畴展开。他所指的“利”涵盖了利己、利人、利天下三个层面的含义,是判断行为是否正确的标准。
墨子从人性出发,强调趋利避害是人的天性,也是没办法改变的。由此,他提出了一个“利己”的模式,即利己的同时利他、利天下,如果达不到这个标准,那就不要去行。否则只光想自己的利益,那就是禽兽的行为。
与西方资本主义这个核心的经济学原理不同的是,墨子将利己放在“兼相爱”价值观下,那就是利己必须要建立在利他、利天下的原则之下,即“兼相爱、交相利”取代“别相恶,交相贼。”
简言之,墨子的经济思想,是从利己出发,能够促进生产力进步,但同时又用“利他、利整体、利宇宙”的原则管制,避免利己成资本主义的垄断形态。
可以说,资本主义今天的困局,就是不知如何平衡资源、贫困差距、个人利益与共同利益等这些由于利己过甚造成的问题。所以,如果今天的经济根本架构,有墨子思想的指导,或许会是另一番美好天地。

文化冲突都是人认知不足的问题,庄子思想对文化冲突的解决价值
在今天人类社会,文化冲突是最大的一个问题:文明起源冲突、宗教冲突、各种主义横行等。可以说,这几乎是人类不可逾越的巨大鸿沟。
在这方面,中国哲学也有对这方面的思考,其中最为重要的一位哲学家,就是庄子,庄子用一篇文章来讨论和揭示了这个问题,并提出了“万物齐一”的思想,这就是《齐物论》。
在《齐物论》,庄子认为万物都是浑然一体的,事物之间在根本上并没有彼此之分,而且是相互依存的存在。
所谓“齐物”,就是一切事物归根到底都是相同的,没有什么差别,也没有是非、美丑、善恶、贵贱之分。
在齐物论里,庄子一针见血,道明了人的问题:无论是大智的人,还是小智的人,都爱各持己见,并为了证明自己是对的,生出各种虚假、编造的手段,而这些都被人称之为精明。
但这些为了让自己比别人更精明的努力,其生命犹如秋冬的肃杀,日渐衰亡,心灵就像被绳索捆绑了,万般不开窍,又像废弃的水沟,没有源头之水滋润的状态。
庄子还在文章里举例一个例子,他说森林中有很多的大树,在这些大树上,会有一些树洞,这些树洞,每当风吹过,都会发出各种各样的响声,有的像歌唱,有的像虎啸,有的像嘶吼,有的像人的哭声等等。而之所以在同一阵子风里,会发出不同的响声,不是因为有很多种风,而是因为这些树洞的形态不同,有的小一点,有的大一点,有的圆一点,有的方一点,有的深一点,有的浅一点。
也就是说,其实每一个个体的人都是和那些树洞差不多,每一个人都是因为自己的感受与领悟、内在不同,便形成了各种对立的、千差万别的争议。而这些对立和争议都是“劳神明”的枉费。从根本上来讲,这些争议一点意义也没有,就像那些树洞发出各种声音一样,如果他们都认为自己发出的声音是唯一真理,这就是错误的认知。其实所有树洞感受的都是同一阵风。进一步,庄子强调,如果没有风,它们连发声的机会都没有。
庄子在此让我们知道人类的认知局限,人类所发有的争议,不过是因为自己的情态不同、内在不同而已。
继而,庄子说,很多人判断事物都是依据自己的成见,而成见每一个人都有,没有成见,就不会有是非,所以当有是非的地方,就都是人的成见在作怪,并非他掌握了什么真理。真理一定是无有是非的,是即是,不是即不是。而且,当一个人的成见主宰了这个人,那么这个人就不能明白真道,真道也没法向他显现。
庄子在文章中举例说,就像儒家墨家之类的争辩,他们彼此都是以否定对方肯定的东西,而奉扬对方否定的东西。其实,如果他们讨论到本源上去,他们就知道自己的局限了。
我们知道,其实儒家和墨家之争辩,很大程度上都是在现象上、表面上,根本不涉及到根源。比如关于丧葬问题之争,儒家强调的是以孝为大,所以未免铺张浪费,而墨家却认为铺张浪费是不可取的,所以强调的是节葬。
从根源上来讲,儒家孝的目的是为了弘扬孝的文化心性,从而培养人的道德感,而墨家节葬的目的也是为了不因浪费变穷而导致人性泛滥,根本上也是维护道德。所以回到根源上,这个争论有什么意思,一点意思也没有。
如果用庄子的办法,就是顺其自然,你能做到厚葬就做,做不到你就节葬,没有必要去跟风效仿。而儒家和墨家明显有点一根筋,非得让所有人一样,因为不一样,就会被嘲笑。从某种程度上来讲,我们现在很多地方的丧葬依然在遵循着儒家的思想,家家攀比,这就是文化的影响。
换句话说,其实儒墨争论这些的都是为了道德的完善,只是他们自身根据自己的内在不同的感受发出不一样的声音而已,从而在自己感受上来争论,忽略了根源的同一性,这就是人的成见造成的。
回到那个树洞的例子,那些树洞所发出的声音,本来就根据自己的情形不同,所发出的声音不同。如果某个树洞非得要强调所有树洞应该跟他发出一样的声音,这不是很可笑吗?
由此,庄子认为,我们所执著的是与非,寿与夭,成与毁,美与丑,彼与此,物与我,身与心,大与小,利与害,安与危,生与死,有与无等概念,其实都是自我感受上的差异的“执迷”,所以我们各人所“自以为是”的都是具有相对性,表面性和不真实性等状况。
其实,人与人之间的纷争,概念与概念的不同,都是某种层面上的“误解”,你“误解”我,我误解你,再到你不理解我,我不理解你,从而现在无休止的纷争消耗之中。
想想我们人类今天的现状,一个国家一个文化,一个民族一个文化,都各自唯我独尊,认为自己是最好的、唯一的,这就是犯了认知不周的毛病。其实在本源上,都是一样的。仔细的考究,其实全世界的文化,在本质上都是大同小异,所以我们的争执可以说是多么的没有必要。
也就是说,如果全世界都能够早早认知到庄子等先秦诸子的“齐一”思想,或许在此基础上,人们能够找到一条共同繁荣的文明之路,可能不会陷入今天这种举世风声鹤唳的局面。
我想,今天好多人在那里大言不惭地宣扬工业革命的美好。或许,百年之后,当人们回顾这段历史,一定会觉得好无聊、好无知。
当然,这需要人类社会能够重新回归到正轨。因为,工业革命就是人类的一次弯路,或许这次弯路我们永远回不来了。